mojito

我的起居室,你甚至可以找到车


碎碎念,归档整理,一时兴起……总而言之就是这么些东西,车别问后续,感谢谅解

依旧是试水
写到后面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这绝对不是爱情,但也绝不止于亲情



知晓人的命运是一件悲伤的事。

那天她忽然想起了他曾对自己讲过的神话故事:Urd纺织生命线,Verdandi拉扯生命线,Skuld剪断生命线,这就是世间万物的命运,无可更改。

她那时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对于很多事情的思考都不够成熟与冷静。在想象着女神冰冷的手无情地拉扯着那些纤细脆弱的线时,心头莫名间涌起了一股愤怒和悲哀的情绪。这不公平,她对他说,凭什么,凭什么命运要由这样无理轻率的方式决定。

这只是个故事,他说。

末了他补了一句,命运从来就不是件公平的事。

现在想来有几分可笑。他跟自己讲过的少得可怜的话里,竟有一大半都是这样没头没脑,言不达意的东西。有哪个孩子会喜欢听晦涩的北欧神话,枪乌贼的粗大神经,或是虎鲸的一节脊椎骨有多重……然而就连这些东西,也都只是他在突然间随口提起,既无想要教导或是把话题继续下去的意思。仿佛永远都待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回忆起儿时的记忆,跟他有关的东西真是少得可怜,没有摊开在他膝头的童话书;游乐园的合照里没有一家三口;也没有生日礼物,甚至连句生日祝福都没有。他在家的时间不多,偶尔回来一两次也只是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东西。她在很小的时候,只是凭本能地觉得这间房子里没有他在乎的东西。

有一天深夜她被楼下几句音量不打的争执声惊醒,说是挣扎,其实也只有母亲一人在质问而已。不久之后是一串上楼的脚步声,在隔壁书房响动了一阵后,她的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她面向墙壁躺着,背对着门,紧张得几乎不敢呼吸,一瞬间她以为他会走进来。

可是什么也没有。

她一直等到客厅的门被带上的沉重声音响起才跑下客厅。母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很是憔悴。刚才是爸爸回来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他在我的房间门口站了好久,为什么他不来抱抱我?

下一刻她被母亲搂紧了。爸爸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母亲温暖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真是很难让人快乐的回忆。她对着镜子梳理头发,最终却没有叹气,只是垂下了眼睛。拉开衣领,那颗星星永远都在自己的颈侧闪烁着,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礼物之一。另一个则是她的小名,据说他年轻的时候也这么被人叫过,可她只是觉得恼火。

她想自己是有十足的理由来痛恨他的,作为一个父亲,他无疑是不负责的。伤害从来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被渐渐冲淡,它只是静静地留在那里,随时准备从沉睡的记忆中醒来再一次的蛰伤你。在经历了被抛弃、苦苦等待却没有结果之后,她想不到理由再去原谅他。

有段时间她觉得已经无所谓了,随便吧,就当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他好了。对于一个自己一无所知的人,陌生人这个称呼远比父亲来得合适,她从来没懂过也不想去懂过这个人。哪怕没有他,她也会好好地活下去,她当然能够。有谁愿意一辈子带着心结活下去?纠缠不清的那些东西,干脆一刀切掉好了。

她这些年来一直做得很好,之有一次例外。就连她本人都对于自己那份近乎偏执的执着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会这么相信他会来呢,为什么毫无根据却觉得他一定会来呢?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懂自己。

很久以前,不知道是从谁那里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所谓成长,不过是慢慢学会和解的一个过程。那么在这么多年之后,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自己究竟成长了多少呢?她说不上来。

有时候当她一个人待着又无事可做时,他又会悄悄走进她的回忆中,就像那天晚上他悄悄来到她的门边。每当此时她的心里都会涌起一股奇异的欲望,想与他好好谈一谈,作为一个大人,而不是他的孩子。没有争锋相对和硝烟弥漫,只是稀松平常的聊一聊。

想再听一听他的声音。

她本以为自己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这十几年间他本来就不深刻的形象已然模糊不清,如今想起他的名字,脑海中只剩下了在风中飘动着的衣摆。然而不知为何,再次见到他的那次,回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一切又清晰得如同昨日了。

如今她所能触碰到的实实在在回忆,只剩下挂在脖子上的那个吊坠。吊坠中夹着他和母亲的照片,她会经常把它打开来看。那个人,也是个相当固执的家伙吧,这么久以来把这个吊坠一直留在身边究竟有什么用呢?明明知道失去的东西再也没办法找回来,只剩下一根可怜的,长长的细线,连接着过去,通不向未来,他总该不会愚蠢到以为只要那一丝还连着,就有机会能重新来过吧。

多可怜的希望。她想笑,却只是在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当那无形的细线第一次从指尖延伸而出时,她的心底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欲望,要把这线紧紧地握在手心里,那是属于她的命运之线,不许任何人编制,任何人拉扯,任何人裁剪。强烈的心愿在她的胸腔里跳动,撞击着她的胸膛。她从来就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不可更改,无可阻挡之事。

然而这根线的另一头却被系上了其他的东西。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她终于意识到那一头传来的沉甸甸的重量究竟是什么东西,早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们就被同一根线连在了一起,历经了漫长的岁月,但始终有这根线连着……现在线断了。

她又忍不住去看镜子里属于自己的那颗星星,在那个人的身上,同样的位置,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星星,这是她身体里留着他的血的证明。

她本身就是他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

他是否知道这一切呢,早在很久以前就知晓了这些事情,否则他的眉眼间为何总是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有好几次她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可那个人,尽管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却分明在悲伤着。

没有任何的理由,但她就是知道。

她早该知道的,他跟她不过都是在命运的蛛网里挣扎的蜉蝣,只不过他最后的心愿实线了。

如今线断尽了,她自由了,却也一无所有了。

不,应该说她从来就不曾拥有过什么。

过了我写正儿八经的承仗文还愿

架空,两人无交集

我不知道你在想的人是谁,但那绝对不是我。


她的眉毛很特别,眉尖犀利如刀,像是在冰水淬出来的寒芒,顾盼生辉。

他们两个今晚都喝得有点多,接下来的事自然而然,她起舞,踏着刚劲有力的步子切入舞池,然后带着两分挑衅的意味看了过来。这是一种邀请,他心里清楚,于是他起身走了过来。往常的情况下,他对于这种邀请一定会冷淡拒绝,但不知为何,看着她那张带着明艳神情的脸,他却清楚自己没有其他选择。

也许是酒精在作怪。

于是他们在舞池里跳了好几曲,两人挨得很近,她按住掌心旋转时,他闻到了一股带着英气的馨香。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用眼睛对话,用身体动作交流,一切都变得那么让人血脉喷张。

他们来到街上时她找了张长椅直接坐了下来,蹬掉了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揉着自己发红的脚踝。她的脚很小巧,白得像是刚去了壳的水煮蛋。

他蹲下身来背她,她什么也没说揽住了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勾住那两只明晃晃的高跟鞋。唉,怎么这么麻烦——她的眉眼间分明写满了这样的神情,他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现在他们躺在酒店的床上,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她点燃了一支烟,却不急于去品,而是扭过头来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么你又是如何呢?他用问题来回答,她不做声,于是他继续说。

我能让你忘了他。

她笑了起来,眼睛明亮而放肆,像是一个狡黠活泼的女学生。不,你当然不能,她吻了他,他们如热恋的情人一样交换了一个深吻。你不是他,她掐灭了烟。

你不能重温旧梦。

哪儿的话,我当然能够。


姑且试一下水……鬼知道我在写什么。

记点片段,不一定用得上

(突然想到的下雪)
“下雪了啊……”

他仰起脸看着漫天飞舞的银白,微润的冷风裹挟着雪花往更高的地方飘去,偶尔有细小的雪落到他脸上,顷刻间就消失不见了。

仗助的心底泛起一股无名的柔软,像是雪轻盈地落在地上,毫无预兆却在悄无声息间落了整夜的绵绵的雪,总是会给人带来宁静的欢欣感。他把窗户推得更开了些,湿冷的空气氤氲着向屋内弥漫。

背后传来了另一个人的温度,贴着他的背,又环上了他的腰。承太郎在他身后伸出手,将大开的窗户重新关好,“你应该穿件衣服再下床。”

“可是外边下雪了。”

他们俩挨得很近,仗助都可以嗅到承太郎头上洗发水淡淡的香味,承太郎的呼吸落在他的颈窝上,温热而酥痒。仗助不想讲话,只是回过头去把自己的唇覆在承太郎的唇上,两人浅浅地吻了一下,随即又开始了一个更绵长的吻。

“我想下去走走。”仗助看着承太郎的眼睛。

(卡了一个月的水族馆)
那是一片深邃的蓝。

从上从下从左从右望不到边际,数万吨的海水在他眼前筑起一道高墙……

(之前脑的打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破空的拳声呼啸而来,一瞬间空气都像是被风压撕裂。仗助的大脑还没来得及转动,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反应,疯钻朝身体的右后方猛然挥出一记,两拳相接的那一刻,闷然的轰响震痛了他的鼓膜。

紧接着的是更加本能的反击,战斗的意志刹时燃起,下一刻,重拳如狂风暴雨般落下,直指对方毫无设防的胸前。

“嘟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拳上并没有传来砸入人脆弱肉身的实感,几百拳全数落空,仗助踉跄了一下稳住身体,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向后一仰。狂啸的风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而过,吹散了他的衣摆。

只是瞬息之差,白金之星的拳就能将他的身体贯穿。

“你作弊,有种别用时停啊!”

“彼此各执己见而无法让步,那就用实力来说话。我会倾尽全力来将你打倒,做好心理准备上吧。”

(闪过脑海的对话)
“除了这张照片,没什么能告诉你的。”

“什么?”

仗助的声音陡然拔高,“再我喊了你这么多声'老爸'之后,你居然跟我说无可奉告?”

——实际上前面有一段二乔各种装耳背让仗助喊自己老爸,但是备忘录里没有,大概是我又偷懒了

(2.6原计划的开头)

他枕着雨声醒来,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

仗助躺在他身边,睡相糟糕,两条腿都到了被子外边,很不雅观地大开着,他把被子往那边扯了扯才勉强盖住。现在仗助的发型已然散乱下来,只剩凌乱的长发披散在他的脸前,承太郎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把它们轻轻拨开,那下面露出了一张平静的脸。

睡得真香。

承太郎不禁有点羡慕这份在雷声大作时仍能酣然入睡的定力,自从十多年前他养成了在睡梦中保持警惕的习惯后便一直睡得很浅,一点细微的动静就能将他迅速的唤醒。而在投身科研这条道路后,长时间熬夜和通宵几乎成了家常便饭,睡眠质量于他而言不过是奢侈又略显可笑的存在。

不过这一觉总归睡得还算是不错。

他点了支烟,刚送到嘴边时却又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仗助,把它摁灭在烟灰缸里。

(一次失败的换文风尝试)
鮮血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

他不是第一次目睹死亡,然而眼前的這幅光景卻扭曲潰敗成地獄的樂園,死在他的面前行走,隨意地揮動衣袖收割著慘叫與靈魂。

海水的冷滲入他的骨,蛇一般地噬咬著脆弱的神經,疼痛像利刃一樣刺進雙腿中。 風的嘶吼伴著海的怒號想要灌進他的耳朵,然而他的世界早已歸於寂靜。

胸中千萬種感情激烈地鼓動,叫囂著要衝破他的胸膛,全身的血液好像正在滲出冰來,不是因寒冷,而是因為恐懼。嘴不受控制地張開,顫抖著卻只發出了半個沙啞的音節,溫熱的液體湧出眼眶,模糊了他的整個世界。

雙腿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仿佛是為了確認所見之物,他踉蹌著走出一步,用手掌拭去那些礙人的淚。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心臟被人用力攥住了,發出了無助的哀鳴,直到再次感覺到疼痛,他才意識到那絕望的聲音不是來自於心臟,而是他自己。

有什麼東西崩斷了,劇痛沒入他的靈魂。

「不!!!!!!!!!!」

「仗助?仗助!醒一醒!」

熟悉的聲音呼喚著他的名字,比平時的冷靜沉著多了幾分擔憂和急切。黑暗中似曾相識的溫暖環繞了他,令人安心,讓他僵硬的肩膀一點點放鬆了下來。仗助像是生怕弄丟了什麼似的緊緊抱住那人,絲毫不顧自己臉上的淚水會把對方胸前的衣服沾濕。

這樣突然的親呢舉動讓對方稍感到意外,然而他什麼也沒問,只是任由仗助摟著自己。仗助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他像只下雨天的貓那樣抖得厲害而不自知。他把一隻手放在仗助腦後,反過來抱住對方。

過了很久,懷裡的人才漸漸平靜下來。仗助揪住他的衣服,像是為了確認他在黑暗中的存在那樣仰起頭看他。他嘴唇輕啟,好半天卻只從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了幾個沙啞的音節。

「承太郎先生……」

「我在這兒。」

仗助的手一陣脫力,鬆開了承太郎的衣服。他从承太郎的怀抱里抽出身来,一个人坐在边上,用双手捂住了脸。

「对不起,我失态了……抱歉大半夜吵到你。」

声音从他指缝间漏出来,因为有手掌阻碍的缘故听起来有些闷闷的模糊不清。「这只是一个噩梦。」承太郎试图安慰他。

「不!这根本不一样!」

他吼出聲,轉瞬又後悔了。「对不起……我、我……」

「我不喜歡自己夢到的那些東西。」仗助輕聲說,無力地垂下了頭。

承太郎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掌心沾到一大片溫熱的液體,仗助的臉上全是淚。他溫存地捧起仗助的臉,安慰地吻住他的嘴,卻嘗到了一股鐵腥味。

仗助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已經結束了,仗助。」承太郎貼著他的耳朵低語,「已經結束了……」

仗助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終於,他像是用盡全身力氣那樣,緩慢而沉重地,點了點頭。

承太郎一直等到仗助的呼吸聲再度回歸平穩。

他們倆花了一些時間才重新躺下,仗助背過身去不再說話,因此承太郎也無法判斷他是否重新睡著了。他在黑暗中豎起耳朵仔細聆聽仗助的動靜,忍不住偷偷看向他好幾次。

這段時間仗助一直睡得很不安穩,一開始他以為這只是最近壓力過大而引起的,然而隨著夜晚中那些不安的喘息和呻吟愈來愈多,承太郎也不由得擔心起來。仗助通常記不住那些噩夢,問到詳細情況時他也只會說上一句只是夢而已沒什麼可擔心的。於是儘管抱有疑問,承太郎也沒有再去過問。直到有一天休息時間時仗助跟他說了一件事。

「我感覺最近的一些事情都似曾相識。」

仗助低頭翻動實驗記錄,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字,心思卻未曾在數據上停留。「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我曾經夢到過它們一樣。」

「你的短期記憶出現了錯亂,可能是由於壓力造成的,導致產生了既視感……也許等項目結束後你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仗助看起來還想再說點什麼,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借你的休息室用一下,教授。」

他起身推開推拉門,徑直走向浴室。實驗室的休息室陳設很簡單,軟沙發,折疊床,咖啡機機,還有這間浴室。不一會兒嘩啦啦的水聲便響了起來,承太郎打算順手給自己弄了一杯咖啡。

「怎麼……」

咖啡機似乎是出了點問題,按了半天都沒有反應,承太郎不耐煩地在機器頂上敲了一下,還是等仗助出來後把機器修好算了,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把杯子放下。

——写到后面自己恶心了遂作罢,用繁体字是想着避嫌来着,不过现在来看貌似没那个必要了。

(2.6中朋子与承太郎互动部分修正版)
这天下午朋子和往常一样端着茶进了客厅,承太郎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报纸。仗助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通常是在楼上的客房里忙自己的工作,朋子则是留在客厅或者出门散步。两人有意无意地减少着打照面的次数,彼此间保留着一段礼貌的距离。除去仗助在的场合二人会聊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外,几乎就再没其他交流了。

“啪嗒。”

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不是往日里茶水徐徐注入杯中的汩汩,而是打火机吐出了火苗。不久之后客厅的另一边飘来一股他不能更熟悉的烟味,承太郎忍不住抬头,看见朋子面前的茶几上扔着一包抽了一半的mild seven*。

这之前他从未见过朋子抽烟。仗助不喜欢烟味,因此他也就下意识地把朋子列入了不抽烟的行列之中。面对承太郎眼神里流露的一丝诧异,朋子倒也不避讳,反而问道:“不来一支么?”

“不了,谢谢。”

“太淡了对吧?你的话平时抽的应该是劲儿更大的。”朋子轻车熟路地吐出一个烟圈,夹着烟随意地倚着沙发。

“最近戒掉了。”

“那倒也挺好的,”朋子不置可否地扬起眉,“有时候还是觉得这玩意少碰微妙,说实话我也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戒掉。”

“你们两个一点也不像。”她突然说。

“与其说是不像不如说是太像了,就连我都闹了笑话。其实再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气质完全不一样,然而偏偏那天一眼看过去,却又以为他站在我面前了。”她掸了掸烟灰,“乔瑟夫他身体还好吗?”

“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关心一下而已。我依然深爱着他,这点不假,但是你要知道,”她指了指自己心口,“我这里早就被他带走了,留在了过去的那些日子里,不会消失,却也不会再回来了。”

“老爷子他精神还算不错。”

“是吗。”朋子淡淡地答应了一声。

承太郎看着她用手将一边的头发捋到耳后,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是个十六岁孩子的母亲,却依旧是个百里挑一的美人,身材曼妙,挑起的眉尖像是冰水中淬出的长刀,明艳得不可方物。

他想起了自己的外祖母。在家族的相册里他曾见过丝吉Q年轻时的模样,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美,不谙世事里却又透着古灵精怪,神情介乎于少女和小女孩之间,像是画家笔下的一抹烟粉。

不得不承认这老头对女人的品位真是好得没话说。

承太郎选择了沉默,他不清楚朋子在这个时间点突然提起乔瑟夫的用意何在。兴许只是随口一问,那样最好不过了,他没有任何兴趣参与到乔瑟夫的个人作风问题所引发的一系列事情中来,只是出于“这老头现在的这个状态估计只能让失态更糟”的责任感来帮他处理烂摊子——仅此而已了。若是朋子想继续从他嘴里套关于乔瑟夫的话,虽然有点失礼,但他也只能直接回绝并上楼了。

可朋子忽然间又换了一个话题,“这段时间仗助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辛苦了,真是非常抱歉。”

“怎么会,仗助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倒是我这几天给府上添了不少的麻烦。”

“哪里的话,你能来做客他再高兴不过了,应该是我好好感谢你才是。话说回来,空条先生来杜王町也有好几个月了吧,有打算过什么时候离开吗?”

承太郎不动声色地回答,“暂时没有安排,可能是几个月以后的事,也可能就在不久后。”

“这样啊。”朋子点了点头。

“他肯定会很舍不得吧,毕竟这么喜欢你。你都不知道他在家里的时候多烦。”

“他经常提起我?”

“那倒不是,他怕我尴尬,对着我几乎都不怎么说承太郎这三个字。看他话讲到一半又突然咽回去还是蛮有趣的。就是那个样子,看着有时候莫名让人心烦,你能懂吗?”

“……”

“那孩子从小就不让我省心。虽然大多数时候看起来是个温和谦恭的家伙,固执和要强却完全不输给我。有时候我常常在想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的愿望是在这小镇上当个警察。”朋子突然说。

“仗助跟我说过。”承太郎点了点头。

“挺好的对吧,我也觉得很适合他。那孩子肯定会成为我爸爸那样优秀的警察,真期待他穿上制服的那一天啊……一定非常耀眼吧。如果没机会看到,我大概会遗憾挺久的。”

“怎么会呢……”

“谁知道呢?”朋子耸耸肩,“生活中的变数难定不是吗?说不定哪天他就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而突然不想当警察了呢。”

承太郎的神情一瞬间有点不自然。

“如果人能知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会是什么,他就真的能避免错误了吗?我觉得很难,更别说现在我们没法看见的这种情况了。”

“在你们眼里,我跟乔瑟夫的感情是一个错误,对不对?”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连人都是错的,简直是彻头彻尾的错误。可是放在十六年前,有人来告诉我之后会如何如何,我就会放弃这段感情吗?想都别想。”朋子掐灭了烟,“不管给我多少次机会,我还是会这么做。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恋爱,足够了。”

“有时候看着那小子我又难免会想到自己,他现在也是在一个不够冷静的年龄不是么,脑子一热什么的,我想这种事对他来说应该是经常发生才对,他有没有干过什么让你大跌眼镜的事?”

“…………”

“那么我就当是有过了。”朋子轻笑了一声,“难忘的回忆对吧,看你表情就知道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这样惹我烦,头疼死了。他啊,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就会有种不顾一切的劲头,拦都拦不住,真是麻烦死了。”

承太郎沉吟了一下,“这还真是很容易把自己碰伤的性格……”

“是啊,可是说了没用。他根本不在意那些,被碰得头破血流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可他就是不改。现在他十六岁了,也算半个大人了,该学着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

“他还没完全长大,有时候一时的冲动代价是巨大的。”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

“身为一个母亲,我只希望他能尽量地避免伤害。没人知道以后的事情会怎样,面对单向通行的人生,一旦选好了又不能回头,也不能半途而废,可他又没那个耐心去仔细斟酌,况且他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个词。”

“可有时候我又有点欣慰。和那个时候的我不一样,他没有放不下的牵挂,他的身边没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他才十六岁,还有很多的时间去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无论他将来是不是成为了一个警察,我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他不会对自己的选择后悔。”


mob承

为了避免争议还是不打tag了,看到的都是缘分
没写完,有概率补完
食用前请仔细阅读warning,被雷到还来找我我就干你

mob奸

之前开过的车整理一下

仗承和承仗都有,点的时候请注意

1.零等星的车(仗承)
挂了补个档
emmmmmm

2.水族馆play(仗承)
续篇里的一段,后来考虑到和上下文有冲突就删了
在这边放过一段时间,本来想安心刷承仗就删了,不过现在已经放飞自我就无所谓了
emmm

3.监狱play(承仗)
为黄而黄的东西,我甚至都不记得初衷是看不良和小警察斗嘴
原篇
续篇
续篇emmmm……挺难看的,真的建议别看

4.天台play(仗承)
16x17
挂过一晚上删了,我心中的不及格车
本来是想写得huangbao一点,不知道为啥没抓住点

5. phonesex(承仗)
……
也是光速删的一篇,因为想起来这玩意早就有太太写过了而且比我的好太多……挺尴尬的

没删我就不放在这里了

好短……下次一定写个长的

悄悄倒黄色废料 @噜域
我收回前话,还是仗承比较香(靠)
办公室play
背后注意!!

不打tag
看到的朋友那都是缘分
我什么都不知道

考试周不能再摸了,姑且记一个仗承电话play的梗

对我个人觉得电话play就很适合仗承,phone sex 适合承仗(什么低级趣味

就贼几把想看仗助跟太郎上床前,前戏还没开始,刚搂搂抱抱完蜻蜓点水的吻了几次,结果一个电话打进来,太郎说要去接电话,仗助不乐意,然后就趁着太郎接电话的时候对他上下其手,专门挑太郎身上的敏感带下手(噫真的badbad),搞得太郎得费力控制声音不让对面听出来。挂了电话以后一通埋怨,然后继续开搞,搞到一半又是一个电话打进来,然后仗助逼着太郎把电话接起来,这个时候已经被艹得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太郎要一边接电话一边忍受快感,还十分害怕被对面发现,real好吃,我来做个梦:等考完六级就有太太帮我写了